我想,我們真正窮盡一生成為的,是在有裂縫、有傷痕的身體與心靈裡,依然可以歡唱、可以相愛、可以哭泣、可以生活的人。微光和永夜,會永遠手牽手在一起。
個體的成就、遺憾與愛不會中斷,我們以記憶為舟,穿梭來回在每一年。記憶是時空之旅的超能力,那麼逝者如果能被記得,是否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活著?
恐懼會來,但你會學會保護自己。你也會發現——你比你想像的還要堅強。
鎂光燈下的楊貴妃和武媚娘,在拍攝《地母》的過程中,放下控制形象的自我,允許角色與故事重新塑造自己,把身體借給關於土地、民族、政治幽靈的故事,像美人瓷打碎了跌落谷底,成為泥、成為灰塵,又成為泥地裡的女巫、寡居農婦,成為承受苦難、替人除穢,與黑暗一起勞動的女人。
把憂鬱想成出國旅行的話,那我跟其他人在不同的時區、做平常不會做的事,也就很正常了。啟程去憂鬱的國土,是靈魂引路,帶我去遇見我遺忘了的自己。
紀錄自己內心經驗了什麼,是對自己的重視。
煉金是自我修煉,為的是實現靈魂的渴望。所以不要用轉化或整合過程中的階段性成果,來評價自己夠不夠好,這件事只關乎誠實的面對自己,並且有能力更成為真實的自己。這一路的風景會變換,總有一段風景名為孤獨。孤獨的走向完整,也是靈魂煉金必修的一部分。
實體獨立書店的消失,可能是各種出版/銷售環境條件的最終結果,在小書店結束營業之前,去走走、去看看、去翻翻書、去消費吧!
修行很好,記得買菜。連結高我很好,也要回到雙腳與地心引力的對話。內在開花結果的同時,也要照顧好每天的身體、情緒與人際關係。真正的靈性是回到生活,是在物質中安放靈魂。唯有生活與靈性交織,靈性才不會只是標本——靜止、孤高、脫離現實。
這就是創造的精神——願意冒險,願意進入未知、空無、混沌,而不退縮。書寫的真正禮物,不是多麼精巧的成品,而是在寫的過程中,我們一點一點的翻新、再度創造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