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分將至,我向我內心的神性致敬,願祂指引我再次走上瑜伽的路,回到瑜伽的懷抱。
我樂見有人開口談靈性領域的陰影——陰影被帶入意識的視野,轉變才可能發生。
我希望我心中的神胖嘟嘟的、有個大屁股,穩穩地、舒舒服服的坐在我的心裡,在我動搖或驚慌的時候,祂會哈哈哈哈哈笑我笑得超大聲,祂的笑聲會震動到我腦袋裡,然後我也能哈哈哈哈哈的笑自己。
我想,我們真正窮盡一生成為的,是在有裂縫、有傷痕的身體與心靈裡,依然可以歡唱、可以相愛、可以哭泣、可以生活的人。微光和永夜,會永遠手牽手在一起。
個體的成就、遺憾與愛不會中斷,我們以記憶為舟,穿梭來回在每一年。記憶是時空之旅的超能力,那麼逝者如果能被記得,是否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活著?
恐懼會來,但你會學會保護自己。你也會發現——你比你想像的還要堅強。
鎂光燈下的楊貴妃和武媚娘,在拍攝《地母》的過程中,放下控制形象的自我,允許角色與故事重新塑造自己,把身體借給關於土地、民族、政治幽靈的故事,像美人瓷打碎了跌落谷底,成為泥、成為灰塵,又成為泥地裡的女巫、寡居農婦,成為承受苦難、替人除穢,與黑暗一起勞動的女人。
把憂鬱想成出國旅行的話,那我跟其他人在不同的時區、做平常不會做的事,也就很正常了。啟程去憂鬱的國土,是靈魂引路,帶我去遇見我遺忘了的自己。
紀錄自己內心經驗了什麼,是對自己的重視。
我會把《第一本脈輪身心修復診療經典》推薦給兩種讀者:一種是不滿足於感覺,更想把感覺落實成可實行技巧,走在身心整合路上的實作者;另一種是關注創傷修復、卻總覺得語言難以穿透身體記憶的療癒者。無論是實作者或是療癒者,我想都會在這本書中,得到許多的靈感與洞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