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放時間:預約制,不接受未經預約訪客 - 10.00am-10.30pm

大霧

大霧

IMG_0624

某一次和朋友出遊,我們騎著摩托車,穿梭在微雨中的苗栗山區縣道上。騎著騎著,霧漸漸濃起來,然後大白天的,霧濃到能見度只剩下5公尺。
在極低的能見度下,即使我們沿著平整柏油路行車,霧仍然讓山區變得神秘而令人敬畏。那時候,我不由得想起大學時代曾經在課堂上,聽教授講她姐姐的故事:
那天醫院打電話來,說我姐姐的小孩出了車禍,人已經送到醫院了。目前看起來沒有大礙,但是還是通知家屬過去一趟。我姐非常緊張,立刻叫我上車,兩個人要一起開車去醫院看狀況。
去醫院的路上要開一段山路,當我們開進山裡,天氣變得很奇怪,明明是晴朗的天氣,山區裡卻起了大霧。平常短短的山路,那天不知道為什麼,在霧裡一直開不到盡頭。

Read more

Atha。

Atha。

972037_4895578791680_1991923079_n

瑜珈經以一個很美的字作為整部經典的第一個字--「atha」,atha的意思是「現在」。所以瑜珈經的第一句經文「Atha Yoganusasanam」,意即「現在,開始瑜珈的修行」。
我後來部落格文章愈寫愈少,生活變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。真正的原因是--隨著內在的領悟與轉變發生得愈是精微細緻,那些體會就愈無法言喻。語言是粗糙而平淺的媒介,我也沒有陳雪那樣細膩而老練的文字運用能力,於是再怎麼生動的經驗與凜然的清醒,往往都會在我試圖以文字敘述時,失真到蒼白。
留意到這件事情之後沒多久,我開始注意到另一個更重要的、造成溝通失真到蒼白的原因--語言文字天生的限制與這一個原因比起來,相對影響力小得多,也比較容易被發現。
很早以前,我就開始以老師的身份為業,從教國文、教瑜珈,到現在教工作坊跟做個案,不知不覺的,我經常是被人徵詢意見的對象。然而長久下來,我發現當我回答問題,不管回答的內容為何,很多人往往在我的回答中,只撈出他想聽的隻字片語。

Read more

To love another person is to see the face of God.

To love another person is to see the face of God.

image

昨晚和好友去看了電影版的悲慘世界。劇情就不多說了,有興趣的話很多資訊可以google。
看完電影,我想,整齣劇確實是由Jean Valjean的歌詞:「To love another person is to see the face of God.」來貫穿劇中所有光明面的。Jean Valjean原本對世界那樣的憤恨,卻在允許自己接受來自主教的寬恕,以及接受來自Cosette的信任與愛之後,變成了有能力給予別人無條件的愛與寬恕的人。
看完電影之後,我心裡想著:希望我也成為能夠給出無條件的愛與寬恕的人。隔天我換了手機,通訊錄裡的聯絡人全部不見了,就跟主圖一樣,我的聯絡人一、片、空、白……
妙的是,我看著空白的通訊錄,第一個想到的是「要把常聯絡的朋友和家人一筆一筆加回來」,第二個想到的居然是「要把之前封鎖過的號碼也加回來,免得我又接到他們的電話」。

Read more

鞋。

鞋。

428331_4265316435515_1991279727_n

上週末在Costco大特價中,力戰群眾搶購到的經典黃靴,我跟我弟的鞋並排放在一起。
我弟說,一雙大一雙小看起來很可愛,我則再次確認了一件事:這一生我就是愛當個赤腳的瑜珈人+布鞋登山靴滿地跑的野孩子。幾年前為我看過命盤的博士班學長說,妳的命盤就是吉普車啦,上山下海的爬山誰也爬不贏妳,去高速公路上跟轎車爭快,不是妳的路線。
時日甚久,我也忘了當初那個吉普車跟轎車的比喻,實際上的內容是什麼,可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也反應了我的穿著?我真的很少穿皮鞋、女鞋,高跟鞋看來與我根本是絕緣體啦絕緣體……
以前租屋的時候,有一位學姐和她幾個室友租了一整棟透天厝,一樓公共空間沒有家具,地板鋪開來是一片鞋子海,其中大約有幾十雙是我學姐的鞋。她說:「衣服不會買不停,可是鞋子會,因為鞋子不挑身材,只要好看,有妳的尺寸就是穿得下。」

Read more

20130110小記。

20130110小記。

難得昨晚跟媽媽單獨母女兩人出門吃館子,一邊吃飯,一邊聊起近況,然後從近況又聊回往事。
我想,我的溫柔變多了,我的愛也變多了。
古代求道者的最高境界是「不役於情」,亦即有情,但不被情所困、不被情所羈絆。能真心而溫情的對待生命中的一切,卻又不被情所役使。
然而不役於情太難,於是求道者們只好退而求其次的「忘情」。可是忘情終究只能是過程,只能是不役於情的替身。
自我探索也是這樣的。

Read more

生命的流(下)

生命的流(下)

偶有朋友或部落格讀者會寫信來,問我生命的轉折處該怎麼選擇。我覺得,我會抵達今日所在的位置,好像也不完全是自己選擇來的,有一部份,生命也幫我作了選擇。
回首看2007年寫的計畫,再看看2012年的自己(哇!15年進度表已經用掉1/3了耶!),我現在選擇的工作、正在作的事情,都是2007年沒聽過也沒想過的--當年的我,根本不知道有所謂的「身心靈」這樣的產業。
拿當時與今日成為對照組一比,真的會覺得對生命的規劃其實不見得有用處。
2007年我剛從中文研究所畢業,我並不打算在學校裡教書,有一段時間很認真的準備成為華語文教師,也真的考到教育部的認證,算是可以通行於國內外的合格華文教學師資。
然而,我現在的理解是,如果我們在某一條路上面一直走不通、一直走不下去,或者一直努力卻一直受挫,也許我們就不要那麼抗壓、也不要那麼努力了。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