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並不只靠理性活著,也不只靠清楚、直接、線性的語言活著。人還會透過故事、透過象徵活著,透過那些難以言說、卻又反覆浮現的畫面活著。當我們開始認真對待自己的夢,真正在我們的內在被啟動的,是認識自己的內在朝聖之路。
身體與情感不是我們要管理的工具,不是需要被控制的敵人,更不是被修行唾棄的負擔。身體是我們的住處,是避風港,是安居之所。當我們願意回到自己的身體,願意聽見那些曾被忽略的情緒訊號,身心就不必再用更大的痛,來換取你我的注意。真正的主導權,不是「讓身體知道誰是老大」,而是我們終於願意跟身體是一國的。身體是靈魂的神殿,願這條療癒之路,喚醒你的身體智慧,帶你回到靈魂的家。
西歐的宗教音樂通常比較豔麗、戲劇化,《禮儀祈禱文》則直接透過無伴奏人聲,蓋起一座東正教教堂⋯⋯聆聽時,人會慢慢的被音樂細緻的包裹好,祈禱也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。
春分將至,我向我內心的神性致敬,願祂指引我再次走上瑜伽的路,回到瑜伽的懷抱。
我樂見有人開口談靈性領域的陰影——陰影被帶入意識的視野,轉變才可能發生。
我希望我心中的神胖嘟嘟的、有個大屁股,穩穩地、舒舒服服的坐在我的心裡,在我動搖或驚慌的時候,祂會哈哈哈哈哈笑我笑得超大聲,祂的笑聲會震動到我腦袋裡,然後我也能哈哈哈哈哈的笑自己。
我想,我們真正窮盡一生成為的,是在有裂縫、有傷痕的身體與心靈裡,依然可以歡唱、可以相愛、可以哭泣、可以生活的人。微光和永夜,會永遠手牽手在一起。
個體的成就、遺憾與愛不會中斷,我們以記憶為舟,穿梭來回在每一年。記憶是時空之旅的超能力,那麼逝者如果能被記得,是否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活著?
恐懼會來,但你會學會保護自己。你也會發現——你比你想像的還要堅強。
鎂光燈下的楊貴妃和武媚娘,在拍攝《地母》的過程中,放下控制形象的自我,允許角色與故事重新塑造自己,把身體借給關於土地、民族、政治幽靈的故事,像美人瓷打碎了跌落谷底,成為泥、成為灰塵,又成為泥地裡的女巫、寡居農婦,成為承受苦難、替人除穢,與黑暗一起勞動的女人。